蚂蚁阅读 - 经典小说 - 絮娘(古风,NPH)在线阅读 - 第二十七回 钩爪锯牙大快朵颐,含悲忍辱苟且偷生(路人yin辱,指jian,颜射,rou渣)

第二十七回 钩爪锯牙大快朵颐,含悲忍辱苟且偷生(路人yin辱,指jian,颜射,rou渣)

    

第二十七回 钩爪锯牙大快朵颐,含悲忍辱苟且偷生(路人yin辱,指jian,颜射,rou渣)



    絮娘努力地蜷缩着脚趾。

    裙子已经掀卷到膝盖上方,露出浑圆雪白的大腿、纤细笔直的小腿,赤足重又落进林鸿云手里,被他一脸享受地按在裸露出来的rou红色龟首之上。

    “嫂子,你这脚真软、真嫩,快踩我两下,用力踩……哎、哎呦!舒服死我了……”他嘶声叫着,表情越来越兴奋,胯下那物不断吐涎,腥膻的黏液尽数抹在絮娘白嫩的足底,翕动的马眼贪婪地亲吻着圆润可爱的脚趾,爽得直哆嗦。

    絮娘的手腕被庄飞羽攥得越来越紧,细嫩肌肤泛起明显的红痕,左乳在连续三个男人饿狼般的啃吃下变得柔软,右乳却还挺立着,顶端渗出两滴奶白的汁水,将落未落。

    她蜷缩着身子,徒劳地抵抗着他们的侵犯,哭着对趴伏在胸口的年轻后生道:“韦正,已经……已经没有了……不要再吸了……”

    这后生比她还小三四岁,平日里看着脸嫩少言,是极老实的一个人,常为庄飞羽跑腿,在她家吃过两次饭,也算相熟。

    往日里,他连看都不敢看她一眼,说话也尊重,这会儿却抱着已经吸空的奶子不肯放手,还偷偷地用牙齿碾磨红肿不堪的乳珠,咬得她又疼又痒。

    “嫂子……嫂子……”听到她娇软的嗓音,韦正的脸悄悄变红,虽然知道自己跟着众人一起yin弄她十分不对,却控制不住体内胡乱奔涌的气血。

    他讨好地舔着她既富有rou感又甜丝丝的小巧rutou,明亮的眼睛直勾勾地望着她,极为诚实地说道:“嫂子的奶水好香好甜,我还没吃够……”

    絮娘内心的羞耻之感更甚,还不等说什么,一脸不耐烦的李成便抬腿爬上桌子,抓住空出来的右乳大力揉了几把,张口含住。

    两个男人一左一右,霸占了她的上半边身子,左边不断传来“啧啧”的吸舔之声,右边则响起“咕咚咕咚”的吞咽之声。

    疼痛与酥痒交替折磨着这具敏感多汁的娇躯,絮娘的美目渐渐变得迷离,一种她控制不住的快感压过理智上的痛苦,自胸口渐渐蔓延过脊背,传向幽秘的花xue。

    热流自体内涌出,先是细细的一线,过不多久便成了气候,将庄飞羽留下的精水一股一股冲了出来,光溜溜的雪臀泡在湿滑的黏液里,在男人们的拉扯中几欲打滑。

    絮娘迟钝地想起遮掩这羞人的反应,还来不及动作,一只火热的大手便摸进裙底,往她xue间重重掏摸了一把。

    陌生的声音在桌子另一头吃惊地道:“嫂子流了好多水!小屄又热又滑,直夹我的手,想是痒得受不住了吧?

    另一人嬉笑道:“哭成那样,还以为是真的不情愿,谁知道底下比上面还会流……这样的女人,养在外面玩一玩也就罢了,可不敢娶回家,不然还不知道要给自己戴多少顶绿帽子……”

    絮娘抽抽噎噎地道:“没有……我没有……你们胡说……”

    她哭得眼儿红肿,中气不足,说话又轻又软,哪里有人将这点儿细微的抗议听进耳里?

    李成偷觑着庄飞羽的脸色,见他微微阖上双目,一副事不关己的冷漠态度,逐渐放开胆色,和身后的同伴们对视一眼,跟着将手探了进去。

    三四只手一齐挤进滑嫩的腿间,还有人配合着握住絮娘的脚腕,将她往两边打开。

    絮娘惊慌失措,试图合拢双腿,却拗不过成年男人的力气。

    胸前两颗乌黑的头颅依然在肆虐着,雪白的乳rou在频繁的亲吻和啃噬下变为yin荡的粉色,饱满无毛的花xue四周游移着许多根粗长的手指,有的剥开滑溜溜的蚌rou,在舒展的嫩rou上不住摸索,有的拨弄花珠,在她剧烈的反应下屈指轻弹。

    大多数手指对她紧闭的xiaoxue表现出莫大的兴趣,在絮娘骤然拔高的哭声里,一根、两根、三根手指陆续塞了进去。

    与庄飞羽或是宋璋玩弄她时的手法不同,这三根手指分属不同的主人,有着截然不同的意志。

    于是,絮娘一边承受着不断经过敏感点的磨人剐蹭,一边硬着头皮捱下皱褶被撑开被揉按所传来的要命酸胀感,与此同时,还要在激烈粗暴、直达宫口的快速抽插中绷紧腰肢,努力克制着自己不在他们的露骨注视下泄身。

    可惜,事与愿违。

    无论心里有多羞耻,多不甘,身体感知到的刺激与愉悦不受她控制。

    絮娘的腰肢弓起,像一把即将折断的弓,玉足本能地用力踩踏粗硬又下贱的阳物,耳听得林鸿云激动地大叫一声,浓稠的秽物射满白净的脚底。

    在一片嘈杂的哄笑之声中,她遽然仰高玉颈,脊背一紧又一松,结结实实倒在庄飞羽怀里,xue间喷溅出一股透明的急流。

    捕快们看傻了眼,紧盯着被yin水洗过而显得格外光滑的桌面,一个个呼吸急促,双目发红。

    场面眼看着失控,所有人都忘记了庄飞羽“不许争抢”的规矩,争着抢着簇拥上来。

    湿透了的裙子坠落在地,一丝不挂的美人儿沉浸在泄身的余韵中,再也提不起半分挣扎的力气。

    昏昏沉沉中,她感觉到两只手被不同的男人抢了过去,手心各塞了一根硬到吓人的阳物,双乳也被人紧紧拢着,坚硬的物事在乳缝间快速进出,泛起火辣辣的痛感,时不时杵到她嘴边,将带着腥味的前精蹭到发红的玉脸上。

    侧腰、腿心、屈起的膝窝……似乎所有裸露在外的部位都可当做男人们泄欲的容器,浓稠的浆液不断喷射到她的身上,散发出越来越浓郁的气味,熏得她头目森然,眼冒金星。

    有人跪在她身侧,闷哼一声射了她一脸。

    精水将乌黑的长发结成一缕一缕,弄脏了她的睫毛,糊住了她的眼睛。

    絮娘靠在庄飞羽胸口,隐约听见他有些快、有些乱的心跳声。

    双腿被她看不清脸的人完全打开,受不住频繁的摩擦而红肿破皮的腿心中央,世间罕见的名器露出嫩红的颜色,玉芽轻吐,汁水滴答,欲拒还迎地微微敞着小嘴儿,发出足以令世间所有男人着魔的邀请。

    絮娘艰难地收回一只手,揉了揉糊满精水的眼睛。

    她看见客栈的小伙计躲在角落,一边偷看,一边脱了裤子,握着细长的阳物飞快taonong。

    她看见李成凭借在衙门里资历最老,抢得头筹,跪在自己腿心,扶着坚硬的rou棍不住拍打嫩xue,溅起淋漓的水花,正打算入港。

    她转过头,看见庄飞羽冰冷的脸。

    絮娘终于选择屈服。

    她瑟缩着,深深躲进庄飞羽怀里,小声道:“飞羽……快让他们住手……我……我认命还不行吗?”

    做出这个艰难的决定,她的内心酸楚无限,本以为已经流干的泪又涌了上来,语调哽咽:“我往后……都听你的……你让我去陪宋大人,我陪就是了……只不要让他们……不要让他们欺负我……”

    庄飞羽缓缓睁开眼睛。

    他打量着怀里狼狈又可怜的女人。

    即便周身沾满了秽物,即便脸上全是阳精与泪水,她还是不够脏。

    与他预想中的肮脏yin贱,存在一定差距。

    可她的眼神是这样无辜,双眸被眼泪洗得清亮,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摄人心魂。

    她如他所愿说了软话,低眉顺眼,娇怯动人,好像他们又回到了蜜里调油的过往。

    铁石做的心肠忽然有了一点儿触动。

    他挥手叫停李成,捏住絮娘污秽不堪的小脸,鬼使神差的,低头吻了上去。